亞利桑那州之旅

    在「北大人」駕到之前我們便盤算着今年到底選哪兒避寒好呢?我們去過佛羅里達州,因為它距離多倫多較近。我們也到過洛杉磯幾次,可順道探望二姐和四姐,一石二鳥。聽聞亞利桑那州自然風景美麗,冬天不冷,不妨一試。

    決定了便整理行裝,在二月十三日出發。兒子答應開車送我們出機場,但由於風雪阻塞交通,幾乎誤了事。機場加強了保安措施,因美國方面發出了恐襲的警告,加上一觸即發的伊拉克戰事。我們的行李經過重複三次X光測試才放行,我還要接受「脫衣」的檢查才通過。以後搭乘飛機都必須忍受這些帶有「侮辱性」的程序,真討厭!

    起飛後一切正常,但在快到終點時航機受到強烈的氣流干擾,引起機身猛力震
。機長打算改變航線,避免在鳳凰城下降,但由於燃油儲量所限,必須按照原定航線完成任務。飛機着陸時,正大雨傾盆,水花四濺。我們到汽車出租處領取了預訂的汽車,不過寸步難移,因為道路都積水成淵,猶如陸上行舟。時近黃昏,我們必須於入夜前到達旅館,否則恐怕會迷失方向。

    鳳凰城位於沙漠地帶,氣候乾燥,怎會下雨下得這麼厲害呢?不過,這裡的空氣仍是比較乾爽的,下雨天也沒有潮濕的感覺,氣温亦很宜人。我們連忙將禦寒的衣服除下,享受煥然一新的環境。舟車勞頓的感覺,很快遠我而去!

    一覺醒來,雨過天青。我們開車往聖多那小鎮(Sedona)去,這是印地安人的家園,被認為最具靈氣的地方,由無數紅色的岩石山(Red Rock Country)包圍住。我們取道I-17高速公路向北走,很快便抵達Black Canyon City,在那裡停下吃早餐。一路來都是滿山滿谷的仙人掌,有不同的品種,長得高過人頭,又肥又壯。鳳凰城便位於這個大峽谷的中間,得天獨厚,受到天然屏障保護。我們從海拔二千英尺的高地起步,汽車一直往上爬行,Montezuma紀念遺址的標誌不期然出現在眼前。清晨的空氣特別清新,尤其經過連夜大雨,整個環境都被洗滌得一塵不染,在這裡停下,猶如進入了人間仙境。大概在二千年前,印第安人(Hohokam Sinnagua)的祖先便曾經在這個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過,眼前所見都是他們生活的遺址及一些複製品,以供後人憑弔。

     離開印第安人遺址之後,我們沿着通往Sedona179號公路走,中午前便抵達橡樹溪小鎮(Village of Oak Creek),決定在此過一夜。著名的大鐘岩(Bell Rock)便出現在視線之內,周圍的環境都似曾相識,原來以前看過的美國西部「拓荒」電影很多都是在附近取景拍攝的,但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親臨其境,感受美國西部的原野氣色。

    午飯後,我們漫無目的地在小鎮的街頭踱步,走走停停,輕輕鬆鬆度過一個懶洋洋的下午。返回酒店時經過一家義大利餐廳,看見櫥窗內有廣告提示這天是情人節。我想能夠和老伴在這裡慶祝情人節也算不錯呀,於是就決定這樣做。

    在紅色的岩石間左穿右插,觀賞天然美景,是件賞心悅事。除此之外,登山、騎馬、騎單車、露營、高爾夫球及網球的場地都不缺。將來舊地重遊時,一定會逗留得更長和準備得更好。

    由於天氣變得愈來愈好,我們決定再往大峽谷(The Grand Canyon)走一次。以前雖然跟隨巴士團來過,但只不過是走馬觀花,意猶未盡。聖多那和大峽谷的距離只有二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們沿著89A公路走,穿過橡樹溪大峽谷(The Oak Creek Canyon),在抵達弗拉格斯塔夫(Flagstaff)之前,汽車必須從海拔4,500英尺之一點蜿蜒往上爬行,險象環生,但不足半小時便可到達海拔7,500英尺的高峰。在聖多那我們必須從低向高處仰望,才可欣賞到紅岩的千姿百態;在這裡我們必須從高向低處俯瞰,才可看穿密不透風原始森林的輪廓和那些奇形怪狀的巨石。這段路雖然不好走,但收獲有這麼多,千萬不要錯過。

    離開弗拉格斯塔夫之後,我們改用I-40高速路走,連接64公路再往北行。與多姿多采及趣味無窮的89A公路比較,這段路會令人昏昏欲睡。幸好,很快便走完,大峽谷國家公園便出現在眼前。我們在入口處附近一家酒店吃午餐,由於是旅遊季節已過,餐廳內只有我們兩人,顯得冷清清。

    進入公園的汽車寥寥可數,很快便輪到我們。當天雲淡風輕,地上樹上和石縫間仍有積雪的痕跡,但一點也不覺冷。雖然是旅遊淡季,但兩家著名的酒店(the El Tovar HotelBright Angel Lodge)仍然客滿。不過園內的另一家酒店(Yavapai Lodge)仍有空房,我們二話不說便租了其中一間。入夜之後,萬籟俱寂,只聞輕微的風聲和我們之腳步聲。明月透過濃密的樹林照亮了周圍的羊腸小徑,我們放膽四處走,尋幽探勝。夜涼如水,天空没有一片雲,只有月兒和群星爭妍鬥艷。

    經過一夜的安睡,精力回復如初。天仍未全白,我們就離開酒店,沿著各個景點走一遍,駐足欣賞四時變化不同的景色。我拿著攝影機獵取鏡頭,老伴卻聚精會神研究石頭的形狀,和記憶比較,怎知每次的感覺都不同,大自然的奥妙便在這裡。我們還打算驅車到峽谷的對岸去,殊不知兩岸相隔只不過十英里,但需五個小時的車程才可到達,而且北岸在冬季是不會開放的,因此作罷。

    二月十七日我們離開大峽谷,沿著64E號公路走,穿過沙漠地帶,再連接89公路往南行,重返弗拉格斯塔夫。這段路給我們全新的感覺,看到荒蕪的沙漠及貧瘠的山群,猶如月球的表面。交通很暢順,我們很快便抵達目的地,一個幾乎被人遺忘的拓荒重鎮,也是火車的會合點。我們入住的酒店叫Hotel Monte Vista,曾名震一時,但如今老態龍鍾,不堪回首。客房没有編號,都以西部「牛仔」電影的大明星來區分。我們那個房間便叫做「李馬榮」(Lee Marvin),引發思古的情懷。

    在弗拉格斯塔夫停留一天後我們又重新上路,往西南的方向走,可直達克拉克代爾市(Clarkdale)。途中看見另一個印第安人的遺址(Tuzigoot),由於好奇心的驅使,想走進去憑弔一下。殊不知設備簡陋,不值一顧。那天時間尚早,決定再走多一程,以傑羅姆(Jerome)為終點。這個已經歷超過一個世紀的金礦小鎮,建立在海拔5,400英尺的山腰上,可以俯瞰山下的礦場。當發現銅礦時,看到小鎮吸引了大量由各地前來的冒險家,盛極一時。銅礦業盛極而衰,小鎮便變得了無生氣。不過峰迴路轉,小鎮附近又發現了金礦,引發淘金熱,淘金者不遠千里而來,重振小鎮的繁榮。如今銅和金都被淘盡,小鎮對冒險家失去了吸引力,代之而至的是一群藝術家,在此從事創作,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

    暢遊亞利桑那州的名勝古蹟之後,我們返回鳳凰城。這座城市可謂乏善可陳,市中心區大部分被棄置,成為露宿者的避難所。美國的貧富懸殊現象在大城市特別顯著,有錢人似乎都喜歡移居到郊野去,過起神仙一般的生活。印第安人雖擁有亞利桑那州三分之一的土地,但無助於改善他們的生活。墨西哥裔社群的影響力也很明顯,西班牙語到處都有人說,墨西哥餐飲也非常普遍。

    「九一一」事件發生後,美國各地都加強了保安措施,令很多外國遊客裹足不前。出現在旅遊景點的遊客看來只有美國人,對旅遊業打擊很大,而且短期內都不會有過大的改變。                                                                                                                        2003.4.18 黃啟樟  

                   

 到東歐三國尋幽探勝


    讀萬本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對此深信不疑,所以很熱衷於旅遊,但對熱門的地區已逐漸失去興趣,開始留意一些東歐國家,如捷克、匈牙利及斯洛伐克(Slovakia)。冷戰時期,它們都受到蘇聯控制,與外圍很少往來,是鐵幕以內的成員國。鐵幕以內發生的事外間都知道得很少,予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我很幸運,在1979年底曾因公務路過西柏林,德國同事安排我參加東柏林半天遊的巴士團,有機會一睹中國大陸以外的社會主義國家。柏林圍牆將柏林分成東西兩部分,巴士在美國士兵把守的Checkpoint Charlie關口通過。到了東柏林,巴士在市區內左拐右轉,猶如進入一個迷宫,走馬看花。離開東柏林時,邊防的保安人員登車點人數,並用探測鏡檢查車底,防止偷渡客由東柏林被運走。除此以外,我的記憶已經很糢糊。

    東柏林半天遊之後相隔了五年,我也因公務所需,由東京飛往倫敦,半途在莫斯科過境。這是第一次踏足共產集團老大哥的疆土,但沒有離開機場,對蘇聯可謂毫無印象。

    差不多又過了十年,蘇聯已經解體,鐵幕被揭開。蘇聯的附庸國紛紛爭取獨立,將國門打開,歡迎遊客前往遊覽,商人投資。當年我仍在香港工作,利用假期在1995年率先到達北越的首都河內,經過海防市,再往下龍灣。雖然仍是來去匆匆,但對共產世界卻認識多了,逐漸失去了過往對他們的那份神秘及陌生感。

    古巴是北美洲唯一的共產國家,和加拿大已建立邦交,兩地相距很近,消費也低,吸引了一團又一團的加拿大遊客前往度假。我在1999年的初春,參加了一個古巴的旅行團。雖然大部分時間逗留在度假村內,但也到過古巴首都哈瓦那。七天的觀察給我留下的印象是:古巴一窮二白、落後,但古巴人並不因此感到自卑,他們生活得頗愉快。

    退休後有充分的時間去實現我的旅遊夢,前面提過的三個東歐國家成為我這次旅遊的重點。我們計劃先到維也納,逗留幾天以適應時差對身體的影響。

    維也納是多瑙河畔一個重要城市,與匈牙利、捷克及斯洛伐克為鄰,相距大約四十公里。本來打算租車作自駕遊,但維也納的朋友覺得我們不值得冒這個險。他說汽車失竊的事在東歐國家時有所聞,遇到交通意外時,往往花上半天也解決不了,語言障礙更可能弄到小事變大事。我們聽後便放棄了這個計劃,改為參加一個八天遊的巴士團,同行有三十六人,由一個精通英語的女導遊率領。團友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背景,大家萍水相逢,也算有緣。

    我們在九月二十二日出發,剛好是星期日,交通暢順。第一個目的地是布達佩斯(Budapest),匈牙利的首都。巴士接我們離開酒店之後,馬上起程,很快便到達邊境。奧地利的邊防人員在我們護照上蓋個章便放行;輪到匈牙利那邊的檢查員,他們將證件翻來覆去,滿臉懷疑的態度,問長問短,有時更重複幾次,前後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讓我們入境。曾經聽人說過,當人們經過長期社會主義薰陶之後,都會變得殭化,辦事失去靈活性。果真如此嗎?匈牙利脫離蘇聯已經十三年,似乎仍改變很少,大概早已習非成是。來自波蘭的女導遊,一開始便毫不猶豫地批評她非常熟識的社會主義制度,但不敢挑戰眼前的這位匈牙利公務員,因為於事無補,甚至會弄巧成拙。

    入境時遭遇的事情没有減低我們的遊興,布達佩斯確然名不虛傳,出類拔萃,猶勝維也納,值得一遊。它是布達(Buda)和佩斯(Pest)兩大區組成的,由多瑙河隔開。布達開發較早,古色古香;佩斯開發較晚,但後來居上。其實各有千秋,難分高下。

    旅行社安排布達一家五星級酒店(Corinthia Aqvincvm)作為我們的臨時居所。那堛熙]施比得上任何同一檔次酒店的水準,毫不遜色。晚上還設宴款待我們,並加插音樂節目,由幾個吉普賽樂師表演小提琴。吉普賽人都是天才的小提琴家,可惜並非每個吉普賽人都幸運地擁有一個小提琴。他們的命運非隨便由自己決定,顛沛流離的吉普賽人在歐洲到處可見。

    在布達佩斯的第二個晚上,我們和兩個來自香港的女音樂老師決定不參加團體活動,選擇到國家歌劇院觀賞交響樂演出。我們一起搭乘出租汽車去,車資付了2,700匈牙利福林(forint)。散場後也搭乘出租車回去。殊不知,這輛車的司機不誠實,將計程錶調快兩倍以上,同樣車程,車資竟達5,500匈牙利福林。我讓三個女士先下車,由我應付他。我據理力爭,並堅持只願意付三千福林。結果他知難而退,因為酒店門前有保安執勤,肯定不會放過他。

    我們去歌劇院之前下著微雨,入夜後的氣温較低,兩個女士都穿上了禦寒的外套。進場時,當值的職員要求她們將外套寄存放在衣帽間,但她們身邊只有歐羅而沒有匈牙利貨幣用來付費。我連忙上前為她們解圍,殊不知由於語言障礙產生了很多誤會,衣帽間的「大媽」竟然發起「官威」,拒絕為她們服務,她們只有穿著外套進場,不過查票員立即將我們擋住。幾經周折之後,他才勉強允許我們入座,但觀賞音樂的興趣已減少了一半。
在同一天內我們遇到了兩件不愉快的事情,除了盡量不把它記掛在心頭之外,別無他法。

    到了陌生的地方,我都很喜歡搜集那兒的藝術品。這次路過一個匈牙利小鎮(Szentenche)時,看見一件製作精華的瓷碟,塗上抽象的圖案。店員說是Laszlo Horvath的創作,由Herend瓷器專家負責生產。她一眼便看穿我的心意,鼓舌如簧,指店內的東西「明碼實價」,我選中的那件定價為112,000Forint(約值五百美元左右),分毫不減,還說機會難逢,我不能錯過。我終於被她的花言巧語打動了,以信用卡付款,將瓷碟立即據為己有。

    九月廿四日,按照行程,我們會到達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迪斯拉發(Bratislavia)。斯洛伐克原是捷克共和國的一部分,在1992年脫離捷克成為一個獨立國家。它人口只有五百萬,面積為捷克的三分一,比較鄰近的國家貧窮與落後。布拉迪斯拉發人口只有四十五萬,但具有獨特之風格,吸引不少外地遊客前來觀光。它和維也納相距只有一小時的車程,是通往西歐的大門,具有地利之優勢,可惜入境手續繁複,關口設施簡陋,妨礙旅遊業的拓展。

    旅遊巴士到達斯洛伐克的邊境時,要穿過一座靠近首都的鐵橋,但由於我們遲到,那座橋在每天下午五時半便準時關閉,不准汽車通過。巴士司機被迫改變方向,多走很多路才將我們送到目的地,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交通上,可謂費時失事。我們不但錯過了晚餐,而且疲勞不堪。到中國大陸旅遊就未遇過這種情境,看來政治改革不能走在經濟改革的前頭。中國的改革模式與步伐有良好的效應,可引為東歐的樣本。

    在首都我們入住一家落在市中心極端豪華的酒店,名叫Radisson SAS Carlton Hotel,設施講究,應有盡有,可惜我們只停留一夜,沒有充足的時間去享受。雖然舟車勞頓,我仍想走出去觀察一下這裡的環境,但舉目可見都是警衛森嚴,聽聞將快舉行選舉,為保證没事發生,政府處處加強了保安。斯洛伐克脫離捷克已經十三年,人民的生活仍待改善。奇怪,很多東歐國家的人民都有緬懷過去生活的傾向,希望走回頭路。不知這裡的老百姓心中又怎樣想呢?但不可不知,回頭路也不好走呀!

    離開斯洛伐克,我們朝著布拉格的方向走,在捷克第二大城布爾諾(Brno)稍作停留,並在那裡吃午餐。這座城市有四十五萬人,和布拉迪斯拉發的規模差不多。政府都將資源投放到布拉格去,忽視了這裡的發展。雖然如此,布爾諾仍十分迷人,具有發展的潛力。由這裡通往首都布拉格都鋪設了高速公路,安全舒適。我們入夜前抵步,氣温突然下降,感到猶如寒冬之將至。Hotel Movenpick將是我們未來兩天棲身之所,規格平平無奇。聽說布拉格治安不好,扒手喜歡向遊客下手,必須小心防範。我以為巴黎及羅馬才是扒手的天下,殊不知布拉格也類似這些大都會。這裡的計程車司機也十分不可靠,精於欺騙遊客,原來天下烏鴉一樣黒。

    在捷克未分裂前,我曾來過布拉格,和歐洲的同事一起尋訪合適的生意伙伴,準備開拓東歐市場。當時來去匆匆,只專注於工作,對布拉格的印象已經很糢糊。如今舊地重遊,仍不缺乏那份初來乍到的新鮮感。

    布拉格在去年曾受到洪水之患,直到如今到處仍聽到抽水機開動的聲音,可知其嚴重性。很多橋樑仍在維修,超過人頭的水浸痕跡使人難忘天然災害。我曾經入住過的「希爾頓酒店」靠近伏爾塔瓦河(Vltava River)的岸邊而建,至今仍關閉着,與它相隔不遠的「四季酒店」也遭受同樣命運,復業無期。想不到多瑙河的藍色河水流到這裡已變成土黃色,而且喜怒無常,它動人的美貌及和善的性格只能從小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中尋回。

    捷克人給我的印象是:較務實,靈活,熱心助人;匈牙利人就缺乏了這些優點。這裡的售貨員都歡迎你討價還價,成交後若以現金支付,可立即退税。我在匈牙利購買的瓷碟,雖然填妥退稅申請表,至今仍音訉杳然,大概將會石沉大海,不了了之。我們的本土導遊Hubert對我們說,水災發生後,遊客裹足不前,生意一落千丈。我們對他家鄉仍感興趣,而且不遠千里而來,實在難能可貴。

    總括來說,用八天的旅程來觀察這三個東歐國家是不足够的。幸好我們遇到的導遊都是很有專業水準的一群,而且熱心講解,可彌補時間上的不足。

          2018.10.5 黃啟樟  (根據2002.10.21的草稿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