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

 

自序詩

 

我一直把詩當作自已的兒女

對繆思

像對愛情一樣

至死不逾

 

我和繆思

在精神上一度戀愛過

(在一九七五年以前)

且誕下百多個詩的孩子

 

雖然與祂分開過

(從一九七五年到一九九O年)

一段很長的日子

 

許是藕斷絲連吧

我們曾再有過一次會面

(在一九八六年)

且誕下一個

名叫[鋼琴] 的詩的女兒

 

第二度的愛情結晶

(在一九九O年以後)

我們又誕下五十多個詩的孩子

 

[我虔誠的信徒啊

何不讓孩子們

以多種文字風貌

在詩的舞台上演出

讓他們有更廣闊的天空?]

 

[我信奉的女神,我跟隨有你

依著你的意見,但恐怕

孩子們要翻過語言的藩籬

跨過文字的鴻溝,,]

 

[我虔誠的信徒

我會給你靈感,智慧,信心和力量

讓你超越這一切。]

 

於是,我就讓這些詩的孩子

勇敢出場

雖然這僅是一種大膽的嘗試

我心裏這樣想

 

     -----200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