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嘩中沉默

在圍困中挺拔

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

一日深過一日的淹沒

但頭顱始終高出水面

還以白眼

報以冷笑

接受風化

拒絕軟化

 

可以歇鳥翅

可以建燈塔……

頑石的頭顱上

深刻著縱橫交錯的傷痕

但絕不長一根白髮

孤獨依舊

夢幻永恆

每年春天

都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

 

              2010.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