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雜文◇關於梨花體
關於黑色九月的十條思考
最近在網路裏鬧的很凶,出了一則怪事.國家一級詩人作家寫出的部分詩被網友紛紛模仿,嘲笑,對罵……詩人被冠稱為“芙蓉詩姐”,更有人稱為有中國詩歌黑色的九月。對趙麗華的個人評點是自由的,相信她仍然是大家的詩友,在此,個人的引發的思考是:
1:寫詩的門檻降低後,是不是真會到全民皆詩的程度,如若普及,那倒是好事,但可能不易;
2:寫詩是件辛苦和不容易的事,而偏偏有人想走捷徑,不想通過努力而成名,是不是有這種想法,提出來思考?
3:如果寫詩為了讓大眾接受,為了有更多的讀者,文體本身有許多種,為什麼要選擇詩歌?而不是通俗小說,散文?那些可能更接近讀者。
4:如果趙老師有本事,為什麼不寫一些有深度的作品來證明自已的清白?對趙老師的詩的理解表面上易懂,實則內涵很深,試問?專業詩人都不可理喻,百姓大眾他們能懂嗎?
5:真正的高手的辯護為什麼那麼蒼白無力?而對眾多網友對他們的思想的征服是不是強硬態度?
6:留下的思考會更多,這種詩會給中國的詩歌帶來後遺症,模仿的更多,不通過學習就想做詩人的人更多,詩的淺薄因此也失去了生命力。
7:為這些互罵的人說下一下:詩歌是他們生命,是他們的靈魂。無論是哪一方,都是受傷的,誰都在圍護自已的權益,有些詩友對詩歌是相當尊重的,是他們一生的追求和努力學習的結果,瞬間被這種簡單摧毀,而且在意志上有被屈辱的感覺;
8:詩人是敏感和脆弱的,雙方在理性上的思考上升到一種對決,這是骨子裏的傷害,我們不能不有感覺,誰更大度?誰更有氣量做詩人?誰更氣急敗壞?誰在真正的反省?
9:詩歌能給人帶來什麼?詩在文學上的定義是不是改變了?她的價值與影響是不是在接受挑戰?詩人的義務和努力對民眾該做怎樣的交待? 誰又敢拿這樣的詩到臺上去朗讀?
10:這次暴動是必然的,風雨欲來隻待時。中國的詩歌岌岌可危,從側面講大家都有為中國詩歌掘起的義務,而不是同室操戈,讓人笑話。希望通過這次事件能夠敲響某些人的思考,擔負起拯救中國詩歌的大任。
附:《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作者/趙麗華
毫無疑問
我做的餡餅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專家的評論:
〖全詩只有短短四句,十三個字,描述了詩人一個人來到田納西,舉目無親,做起自己往日喜歡吃的家鄉餡餅,活生生地構築了一個十分立體的“境”,抒發了一種客居他鄉的孤獨狀味,嗅到一種濃烈深刻的思鄉情思,令人讀完覺思良久,倍感心酸。本詩的題意是“一個人來到田納西”,是十分平實的語言,而詩中的詞句,同樣樸素自然。詩開首第一句是“毫無疑問”,詩人以冷靜而斬釘截鐵的一個下定義的手法,讓人不容置疑相信她的這句話,是最真實的,是發自詩人內心世界的呐喊。而第二句說“我做的餡餅”,強調是“我”,是詩人本人做了(家鄉的)餡餅,並不是路邊小灘買來的,可以想像詩人人處他鄉,想起家鄉的往事,餡餅在這裏已包含著整個家鄉情結在裏邊;到了最後兩句“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更是強化深刻了主題。因為她是“一個人”來到異地,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沒人能給她做喜歡吃的家鄉餡餅,只有她一個人會做,當然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通過讀這首詩,我們可以想到在寒冷的冬天裏,詩人在屋裏對著滿天飄雪,做著家鄉的餡餅,在熱氣騰騰中鄉愁隨煙霧繚繞,邊吃著餡餅邊深深地把親人思想……〗
我的簡評:
我想起<廣言集>裏的一則笑話:(非原文,古文翻譯)
兩儒生寫詩,自稱天下第一。清晨,兩人詩興大發。前者作道:“日出一大片”。後者聞後稱讚不已,接到:“圓圓象個餅”。兩人高興之餘,有其一突然悲傷,不解,問其原由,回曰:“有人雲:聰明人早死,我倆可能會早死。”於是兩人抱頭痛哭,有一拾屎老頭,見狀不解。問其原因,後也大哭起來。兩人不懂,問解。老者說:“你們死了,我去哪里收屎。”
這只是沿用一則古代笑話,只對詩話不對人,大家開心就是了,沒有咒駡的意思。
2006.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