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郭謙訪談k039

 

詩壇伉儷  晚霞璀璨

——王耀東&劉荔夫婦訪談記

 

(郭謙:中國《藝術》雜誌、《博客世界》主編,

《中華財富週刊》〈常用務總編〉出版

〈影響中國的文化世家〉七冊,

散文,文史錄四本。是當代著名的文化學者,書畫家。)

 

 

 201794日,我從故鄉南通開車回京。中途特地去看望濰坊老友王耀東、劉荔夫婦。

   這對夫婦,是我20057月在北京認識的老朋友。記得那年夏天,我隨《作家報》總編張富英第一次坐地鐵到通州,在通州北苑地鐵站下車,打的到三元村。那時三元村四周還是農田,道路坑窪不平,三元村的幾棟普通樓房很不起眼(現在的三元村是新北京城市中心熱鬧非凡)。

 走進一個姓趙的朋友家,卻是滿座高朋。有《中國文藝》雜誌社社長溫文和王耀東夫婦等。我印象最深的是王耀東夫婦給我們演唱了王耀東作詞、劉荔譜曲的歌《啊!壯闊的沂蒙山》:

高高的沂蒙山,三百里松濤轟響,

你聳立的身軀,是沂蒙人不屈的脊樑。

你用你的神奇,你用你的豪放,

為歷史創下,一代代輝煌……

歌聲激越、豪邁,歌詞感人、動聽。這對夫婦真是琴瑟相和,合唱合作的完美無瑕。給了我無限的驚訝,我雖五音不全,不會吟唱,但從小就喜歡聽堂伯金志剛、舅舅金紹男拉二胡,聽母親金亞男哼民謠,看地方文工團演戲。和這樣有才藝的人交往肯定是很有趣、有意義的,因此為結識良朋而高興。

  後來,作家報張總向我細說了王耀東先生及家庭的情況,令我感慨萬分,又生了敬佩之情。王耀東先生原名王德安。1940年生,山東臨朐人。上世紀五十年代當過兵,在部隊做過幹部。後來轉到地方任濰坊市群藝館副館長,辦過報紙、雜誌,為中國作協會員,山東省作協理事。出版過詩集《在歷史的眼睛堙n、《逝去的彩雲》、《不流淚的土地》、《插翅膀的鄉事》,長篇小說《好一朵玫瑰花》,散文集《走在故土》,電視劇本《鄭板橋傳奇》等。是鄉土詩的代表人物,在全國文壇有一定的知名度。而他的岳父艾砂、岳母馬乙亞,都是中國作協會員,解放戰爭時期東北的著名詩人、作家、報人。王耀東與他們是忘年交,2003年王耀東妻子因病去世,艾砂安慰離殤的王耀東,並把自己的愛女劉荔(也離婚不久)託付於他。真沒有想到命運之神眷顧他們,讓他們在悲傷之後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愛人,愛情之花催動了他們的文學寫作。這幾年王耀東新作連綿不絕。劉荔原來是一個音樂教師,愛好文學,結婚後也開始了自己的詩歌創作。

  從那次見面之後,我經常與王耀東夫婦一起參加北京的文化活動,交往頻繁,友誼日深。2010月,我專誠去南四環艾砂先生的家拜訪。那時王耀東夫婦照顧艾砂、馬乙亞兩位老人,並幫助老人辦北京海澱區文聯主辦的《稻香湖》詩刊。我採訪了他們一家,寫了一篇文化家庭傳記《群星閃灼的詩歌之家——艾砂、馬乙亞、王耀東、劉荔》,發表在作家報上。

  2011年我策劃組織了“長星杯”全國百傑書畫家藝術大賽,月在頒獎典禮上,我見到過王耀東先生。他不僅寫作,在2008年也開始搞書畫創作,還搞文學創作和組織文化活動。面對這位長我十七歲的老大哥,見他精神抖擻的神情,我想將來我也得像他一樣,用不老的青春多寫多畫,多活動,活出人生的精彩。

  活動之後,我們一別年,雖然也時常通資訊,但幾次陰差陽錯,沒有重逢,彼此很掛念。前年喜聞他在完成岳父艾砂先生編著的書《作家軼事》,要我寫一些文壇趣聞的稿件,增添這部書的內涵,我奉命寫了幾篇,又選發了一些我的文化史記《走進文化名門》重點書稿給他。今年八月下旬,我在南通搞書畫展、捐贈、圖書研討會等活動期間,王耀東先生來電,告訴我《作家軼事》圖書已經出版,問我郵寄地址,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就與他約定,我回京時途經濰坊去拜訪他,與他面談。

  下午一點,我從南通出發,連續開車個小時,點十分到濰坊學院北門。王耀東、劉荔夫婦把我送進了對面的速酒店,匆匆在附近吃了一碗麵。我們進行了簡單交流,我送給他們散文集《甘泉清音》、《盛唐十大詩人交往史錄》和書畫專刊,他們送給我《作家軼事》、劉荔的新書《詩歌畫集》。

  晚上,分別後雖然有點疲倦,但也讀了一陣他們的新書。《作家軼事》多萬字,內容豐富精彩,為現代文壇又添了一部傑出的史書。劉荔的《詩歌畫集》,她用一種純情寫出了真實豐富的生活,抒發了細膩厚重的情感。很多詩歌語言很美,耐讀。劉荔大姐不僅寫詩、譜曲,也開始畫畫了,有些畫也畫的不錯。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我繼續讀他們的書,腦海堣斷浮現璀璨的晚霞圖景,這對老人身上閃耀著光芒似乎比晚霞還要璀璨。九點多鐘,王耀東夫婦與濰坊作家張樂生來了,他們說:“到了濰坊,不看濰坊的年畫、風箏就等於沒有到過濰坊。”張樂生開車帶我們去濰坊“中國楊家埠民間藝術大觀園”參觀,先到了東門,只見道路兩旁青色瓦房小院,古典優雅,街道兩側風箏、年畫店鋪林立,城市的特徵特貌映入眼簾,好有趣味。可惜我有事要趕回北京,不能在這兒細細品味這個城市的風貌人情。

  大觀園東門暫時不開放,我們又轉到了正門——南門。首先參觀楊家埠風箏博物館。這個博物館珍藏了明清時期的風箏數十個,尤其人物風箏,畫像精美,造型奇特。而且還有各地來參加濰坊國際風箏節的參賽風箏,琳琅滿目。國外的一些風箏,不僅奇特,而且民族風味感強烈。看實物與看圖片那是不同的,有一種實感讓人覺得整個參觀是一種享受,一種美感,一種趣味。

  隨後,我們又去參觀了楊家埠木板年畫博物館,在那兒我們瞭解了整個楊家埠年畫製作的歷史、工藝以及現代發展輝煌的業績。我們也進年畫製作坊觀看了工藝師年畫的製作。在附近有六百多年歷史的大槐樹下拍了照,大槐樹歷經滄桑,疤疤點點都在訴說一種凝重深沉的神聖,讓人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我們到速酒店附近找了一家小飯店進餐。濰坊另兩位作家、《齊魯文學》雜誌總編張京明也聞訊趕來聚會。文壇朋友聚會當然最喜歡話說文壇,天南海北,無話不談,都恨相見太晚。王耀東夫婦又在聚會上唱起了《啊!壯闊的沂蒙山》,我們跟著鼓掌,打拍子,歡樂一堂。

  情義濃濃,最終也有一別。臨別時,張樂生老師怕我走濟青路堵車,特地送我到北海路,好一直沿東營方向上高速。從濰坊到北京有五百多公里,一路上愉快的心情縈繞在心頭,不覺疲倦,不覺勞累,我又回到了別後兩個多月的京城——宋莊大巢藝術區。

 

                     2017.9.10(編輯: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