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果……

如果是空城

我多想去那座城，看看你的模樣

足跡無，步履軟

誰唱著又一出空城計

你用四十年的歲月活得明明白白

我用四十年的時間打坐，糊裡糊塗

我哭、我流淚

卻飛不起

三月的天，一只風箏也沒有

如果雪不來

七九河開、八九燕來

我卻蕩在初一到十五的路途中

裹著羽絨，等北方之北最大的一場雪

如果雪不來，麥子六月就不會成熟

如果雪不來，蘋果八月就會多蟲蛀

如果雪不來，如何用潔白照亮我孤寂的黑夜

如果雪不來，叫我如何收拾

            整整一年撒下的狼藉

如果雪不來，如何感受春打六九頭

                                        2008-0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