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詩意水鄉 2020.8.17

 

    一片淺海,借泥沙淤積成坦,圍堰,留住這片上岸的春天。

    從此,春成了東湧永遠的底色,水成了東湧唯一的語言。蘸著南海的遼闊,隨一首上岸漁歌的韻腳,從滄海沙田到風情水鄉,把東湧變遷的一行行史詩,寫滿嶺南。

    柔湄,以水流的溫婉解讀沙田村韻。研墨水鄉,一筆疍家風情,寫意濃郁的四野村廓,墨多情,揮一河清輝,點綴從喧囂難得剝離出的寧靜。

    綠是唯一的顏色。從沙鼻梁湧登船,環島綠道,村落、流水、石橋、古街、古榕映入你眼簾的驚詫,都會用綠一一作答。吹風河湧,蕩悠悠的詩意,滿船都裝不下這水鄉的情話。

    耳邊不時飄來幾句鹹水歌聲,兩岸沙田含笑不語,用拾級而上的家、繁茂的大樹、屋前屋後的瓜園、菜園作詩意的陳述。瓜果叢生的河邊,青青的藤從瓜架上垂下,原生態的青瓜、絲瓜都是我提不動的鄉愁。

 

詩意水鄉2020.8.17

 

    筆下東湧:小橋、流水、人家。字跡古色古香,被風情街的悠然與靜謐同化,爬上舒展的額頭,分行。依水而居,浪湧遼闊,滌盡靈魂褶皺裡的污垢。圈養的文字在紙上說話:東湧,拒絕膚淺。

    時間堆積的歷史,見證歲月的波瀾。分行的流水游刃在沙田灘塗間,緘默,不說破吉祥圍、蝴蝶樓、三聖公廟,私藏在東湧水鄉的秘密。

    麻石路上,穿行於青磚黛瓦、飛檐翹角之間。古韻悠悠,流水潺潺,似乎遠古就在對岸。人在一幅水鄉的風情畫中,不敢觸碰綠美祥和的每一筆,生怕我疲憊的中年誤傷了翠色欲滴的靈秀。

    綠道水韻,驚呆了停留在埠頭上的時光。提一盞漁火,照亮珠簾藤垂下的千絲萬縷的深情,借東湧溫柔的風,把一方荷塘,連同九里香的執著,透過田田的荷葉一同湧進水鄉的眼眸,喚醒石櫈上深情的沉醉。

    東湧湖畔,垂柳依依,風中柳絲輕揚,筆痕是一句伏筆,留給今晚東湧的月色。留一壺醇香的詩意在心裡,用水域的方言哼一曲《月夜戀歌》,對面的石橋今夜註定失眠。

    閱讀東湧的夜,得站在懷古的橋頭,讓歌聲拐過霓虹,一雙站在潮頭的目光,大刀闊斧斬去爬滿額頭的荒草。輕裝上陣,半窗幽夢裡收獲波光粼粼的掌聲。

 

夢裡水鄉 2020.8.17

 

    大襟衫配大腳褲,九牙津頭布戀上多彩的披肩,高領立起的範兒,三四個口袋沒能裝下,把最要緊的那句話藏進暗兜裡,等夕陽西下。情緒飽滿,展開褲身和褲腳,左右相掩,束腰,春潮起伏,讓光影忍住心跳。

    時間在茶樓酒肆悠閑,茶和點心寫在一紙處方上,早、午、晚三劑。品,在沉默裡行走,搖頭微笑,詮釋美滿的多種內涵。清香在風中蔓延,暈染了幾筆飽滿,工筆,枝葉和藤蔓出詩入畫。湧動的潮汐泛起人性的光芒。

    舟楫拍浪,潮頭奮勇搏擊。漁舟唱晚,重回夢裡水鄉。撫一片綠葉,與自己輕語。林蔭道上古榕垂簾等你揭開東湧的面紗,瓜果滿棚等你採擷滿筐的喜悅。漫步綠道,抬頭是蕉林蔗田,左邊是水車戲水,右邊是石榴木瓜,你已悠然在畫中沉醉。

 

詩裡詩外 2020.7.15

 

    門裡門外。幾片落葉在風中聊賴,被時間吹往角落。徘徊,又被依戀詩化,留下什麼或帶走什麼?同樣忐忑的還有陽光。等待,慵懶地斜倚在門檻上,幾聲鳥鳴翩然落下。目光打掃著殘留的荒蕪,露出日子的本來面目。說教自言自語,磨煉耐性。幾個動詞在圈外蹦進河裡,幾個道貌岸然的理由爬上岸,站成一個詩人模樣。

    被風中的旗鼓舞,思緒在幾枚文字間遊離。回憶無心打理,成了印證一個借口的依據。紅口白牙,吐出一頁白紙黑字。對與否,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的瞳孔裡沒能找到期待已久的答案。蒼茫在門外被無數個眼神忽略,往事如流,提醒自己,生活不止是兩句讚嘆,還有一整頁你意想不到的嘆息。

    眼神裡的風雪,收割著別人黑暗中的光明。呼嘯,叫醒冰河裡凍僵的濤聲。一尊雪雕,內心的烈焰,燒暖了北風。一行期待,沿著西遼河邊的馬蹄聲,聚焦文字外的圖騰。說不出口的依戀,在沒膝的記憶裡跋涉,總想走出沼澤,卻已深陷在冷冷的時間裡。在門外看詩裡是一片夢寐以求的風景,在詩裡看門外是再也回不去的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