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放縱是一種蒼老的胎記
遠方鬆弛下來
一杯清涼的水
與圓桌一同陷入尷尬
有如很久以前,你目無表情的
宣告,彼此間的結束
這是權利的象徵
但畢竟讓我憎惡,也來不及
卸下蓑衣
雨越下越大,濕了的眼睛被
鎖在書裡
夜晚與夕陽無關
男人把犁的手,加速著
一支香煙的死亡
而爬上牆來的詩歌
全然不知
靈魂何時降臨
穿過語言的軀體
於漫不經心的光明背後
被追逐的、開啟的心
堆砌成一尊銅像的
樣子,暗自懷想
2007.4.22寄自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