燹之餘──1975.4.10寄自越南 11月刊於臺北『中外文學』

 

從

菓皮垃圾筒煙屁股如此般數下去

          接著是繾綣側著一面耳朵

的我與我的孩子

都睡著了

 

睡不著的是另一隻推向大街的手緊抓住要命的

缽

 

踢步聲過去

又落回原處

感覺著缽與銅板的相擊聲

聲聲催我入眠

 

(夢�堙A會不會也有戰事?)

 

孩子睡著了

孩子給哭醒了

孩子俯向地下的那片耳朵是否也聽得到爺爺長年的咳嗽?

 

睡吧!孩子

如果有夢

夢�媟|不會也有戰事?

 

除了我

孩子!誰是你的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