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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藍斯的——》 曾經飄去而又飄回的一朵雲,曾經是一隻自由的波斯雀(Persian bird) 如今卻變成一隻自囚的雁子,但習慣流浪的雲是很難囚得住他的瀟洒的,或者你能囚得住他的軀體,你不能囚得住他靈智裏的繆思。他底筆觸的輕盈給你一種飄逸,一種灑脫的感覺。 有人說藍斯的散文比他的詩寫得更好,但論者之見,藍斯的詩和他的散文是分不出伯仲的,不信你讀讀他的散文,你會覺得它如何[瀟洒江湖]( 註:[瀟洒江湖]是他最近發表在此間民聲週報的一篇散文。筆觸的輕盈,瀟洒,是一篇難得的佳作。) 了。如果再唸唸他的詩你又覺得他的詩像一縷雲的飄逸: 一襲青衫就如斯的飄走了 薄薄的雲
薄薄的天色 和一些 漂涼的陽光 作者落筆如此的輕,如此的瀟瀟洒洒而又婉婉約約的,你可以看到琥珀與衣襟的珠光,和杯盞相碰時的聲響,水晶的亮麗,以及一個浪人的步音以及無法挽留一朵雲的去來: 我無法挽留你的瀟洒 碰響杯盞 琥珀是你衣襟的珠光 水晶的 鹹味 在逆旅的另一端 你和跌碎的步聲 向南方的 南 方 如果說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詩人藍斯真能達到這絕妙的境界。正如其他詩人一樣這一朵雲免不了也感染戰爭的憂鬱,在[靜寂地帶] 一詩中我們可隱聞砲聲和嗅到戰爭的焦味: 砲聲在北方 呼嘯 家鄉是火焰的現場 藍斯!你這隻自由的波斯雀,雖然你不比往昔的飛翔,但你能夠歌唱。那麼唱吧!藍斯,你將會獲得很多掌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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