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   2021.9.10

 

它可能是一個句號

把人間萬物收攏在一首詩或一闕詞

在世人望眼欲穿的眼堿搢鴗F圓滿

也可能是一個逗號

被烏雲擋住了去路

好像詞人丟失了半闕詞

遺失在黑暗堬`不可測

有可能落在了萬里之外小小院落的梧桐樹上

也有可能落在城市空蕩的街道上

 

它可能是巨大的一滴淚

懸在空中落不下來,它也不能落下來

落下來之後,世上再無傷心事

大地將是一片空白

連太陽也會變成空洞的一隻眼

 

我更願意把它看成荒野堛漱@口井

透明的井水源源不斷流出

滋潤著宇宙堛瑤[穡和草葉

而在其中躬身勞作的,是你

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

那麼多星辰都是你收穫的果實

就用這些無花果、火龍果、葡萄……

釀酒,釀長江和黃河

黃河之水天上來,來的正是人間佳釀

誰能舉起黃河的酒杯?

 

吃月餅時望月,這月亮也是月餅

廣式、蘇式、京式、滇式……

每個月餅堻藏著明月般的相思

如果硬將相思分辨出形狀

不妨展開中國地圖或者世界地圖

鋸齒狀的相思,一不小心

就會傷到骨髓,傷到心脾

 

我所在的城市掛花遍地,香氣綿綿不絕

城市上方懸掛的燈泡,也是月亮

過十字路口時,會遇到紅月亮、綠月亮

然後到一處超市買月餅

有月亮等我回家

 

9.18     2021.9.16

 

從今年開始

每年為你寫一首詩

在我醞釀的詩句

防空警報聲一次次響起

 

詩堣ㄔ痊y血

不必流淚

但我控制不住它的憤怒

甚至,我的詩突然消失

 

最後,在盧溝橋的石獅子

尋到了它

 

我發現,我的詩潛伏在那

變成了有血有肉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