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悼詩人東蕩子
何來何去,無法猜測
基於詩的謀面很簡單
不相信歲月的發條說斷就斷,斷得那麼突然
只記得那艘船。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尋著浪的方向,把心輕輕安放
我只是一個觀海的人
看見魚肚白的東方:一艘船,一個展臂搖槳的人
破浪而來
我聽著他講的方言,比故鄉遙遠
相信浪花比桃花還要鮮豔
我還沒看清那艘船,浪花就覆蓋了海面
瞬間的寧靜,迷茫了天海
我不相信吞噬 ,沉沒,黯淡和深邃
但我深信靈魂的藍,深信浪花遼遠的馨香
那艘船,是不是縫合天海隱去的針線?
2013.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