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終將倏爾也無非盡不顯眼地蒼白在落後的幻境以外

 

苕之華,芸其黃矣。

心之憂矣,維其傷矣。

                          

───節錄《詩經:小雅 • 魚藻之什 / 苕之華》

 

我此次再參上不死鳥的大遷徙,跟隨潮水之散退……同時計算了,沉沙在漩渦

終將倏爾也無非盡不顯眼地準備,蓍草以預言,擲筊為卦,在落後的幻境以外

我意外的慰留你,在整截頗長的浪濤收音,安穩記錄,漂洋的跨度

你數趟鼓吹水道上的第七禱告,而累積一組管絃與聖樂,詠頌茁壯的

和平力量

 

我們有太多的懸念不祗一個梵蒂岡,雖用來辯證,骷髏不斷穿行曠野堛漱Q字架

五百多天的硝煙中,輕易忍不住判斷,烏克蘭的郊區,頃刻多了,十三座葬崗

你致力伸張,創世紀的决策信函,重履天職則對著讚嘆又畏懼

紅衣樞機所以褻瀆教義而已耽擱九十年的懺悔書;包括教宗拒見,嫌其鬥爭腐敗

讓我空愣

 

那天我就那麼說一說啦,搪塞了午夜,走看在這條時尚文化街的三級電影

倒不如當成總統先生的次子,線上交流,本尊吸毒及猥瑣的視頻

具體列出了其中:脫衣舞孃就放蕩得多,動態逗玩,十一種牀上的押韻抑揚

但在尖銳的議題:一起起攜槍,洗劫糧資逃逸!不時從地獄堛@華的歡呼

一夥戴上面罩的暴徒為另一撮蒙著面具的政客,失誤地踩踏國會山莊

何來幾枚名字編排高頻大開,偏不曉暗地堙A自我詛咒,渾然觀天的蝌蚪

大家心中不太好受!彷彿三兩張心形的葉子,持續在一口甜水井的廢址之上

不甘墮落

 

似乎白懂了平權年代的吶喊,抗議的提牌者也從中夜集結

奇怪的是你,又在升溫的時刻迷途;再沒勇氣信步,衞理公會教堂

(華盛頓廣場衞理公會教堂,以支持和平運動和社區能量著稱,1859年建於西四街135號,

是一座早期羅馬復興風格的大理石建築。2005年後已改為住宅。)

故在原地失神站著,仍偏差的俯仰,風中一個透明塑料袋的慢落過程

幾經翻轉

 

較為公允的彌補我半天,憔悴坐忘石堤上;上半晚過後,你才遲遲出現

尤其好奇西四街的壽司料理館子倒閉,來自一個暗中偷換概念的日本

West Fourth Street–Washington Square

果然又替福島核電站的污水外洩,僅勸保留,一個研討會上的東洋定食

既要表達又不明含義的輿情,瑞典環保少女,卻不曾引述一下西方的傾向

那三個小時內,你竟隔離了諂媚和嫉惡的囹圄;而渴望半為善感,而失望

半為蒼白

 

一個黯淡了的烏鴉真理,我很迷惑所承擔,正在談論校園暴力的撒旦烙印

而守侯早響的喪鐘,於一場集體殯儀;庇護街的學童,冒起十座玩具的墳塋

(西四街原名庇護街〔Asylum Street〕,曾於此處設立孤兒庇護協會得名,1833年拆除後更名。)

我更帶著,從墓園的看守者抄來了輓詩,一首繼一首,給折翅的眾小天使

捧心喃誦

 

你剛從烏托邦邀來,一位由周延半畝雀林到鍾情荒寂的口語詩人

臨時圍聽著《波希米亞狂想曲》,一直沒走進,一個佝僂的手風琴師撚奏的夜店

(Bohemian Rhapsody──by Queen

西四街的中心傳統是格林尼治村的波希米亞生活方式。這堬臚@家茶室,名:瘋帽匠〔The Mad Hatter Tearoom〕,

位於西四街150號,經常聚集藝術人士和知識份子。)

整晚塈畯攽棤У慼A玫瑰之光芒;早在另一爿昏暗的窗格,熒然擺放

幾根蠟燭

 

總是值得太陽跟月亮,相互取之不竭的對角線,所停頓了太平洋醞釀的焚風

我討來了航行者的提醒,在廣袤的夏威夷逐漸完成,燔灼野火的解咒

你再三覺悟當下,應許以最後一里路上的抱別,這般交錯地觀察我的神經質

從分水嶺

 

2023.8.13。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