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兩位王德安

 

我認識的兩位元王德安,一位是詩人,還有一位也是詩人。

如今,他倆都是早已年過古稀的70後了。從上個世紀50年代末開始,在半個多世紀的風雲歲月中,他倆雖然各在一地,但都嘗盡人間的酸甜苦辣。儘管飽經苦難,然而在習詩的漫漫征途上,他們卻一直癡心未改,童心未泯。他倆分別以一首接一首的詩作,折射了當代中國的歷史變遷。他倆都是繆斯女神的忠實弟子,是閃爍在當代中國詩壇天空的雙子星座。

兩位王德安的大名,我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初就從一些文學報刊上知道了。他們一位生活在南方的古都金陵,一位生活在北方的齊魯大地。為了以示區別,我們在這堜h且就稱呼他倆為南王、北王吧!

 

南王的王德安,我認識的比較早。他16歲就進廠做了工人。其作品以反映工廠題材見長。上世紀60年代初,一批以《送廠長》為代表的詩作,在《詩刊》發表後,曾經風靡當年的中國詩壇。然而在那個年代,成名即是苦難。文革中被打成“五·一六”分子,關進“牛棚”,受盡種種非人的折磨。一個曾經生龍活虎的江南才子,走出“牛棚”的時候已經骨瘦如柴了。

1972年初,我離開部隊後就到了詩人所在的這家工廠做工人。於是,我們便成了朝夕相處的工友,彼此也就有了近距離的接觸。

儘管苦難尚未結束,詩人的心火依舊在他的心中燃燒。我也是愛詩的,然而由於生活中的種種磨難,我彷徨了,憂鬱了,已經多年沒有接觸真正的詩歌。在瞭解到我的情況後,他跟我談他對詩歌的看法,帶著我去拜訪南京詩壇的一些文朋詩友,並鼓勵我重新拿起詩筆。由於他的影響,我又開始拿起了丟棄已久的詩筆。儘管沒有寫出像樣的作品,但我畢竟又接近了詩。

王德安成了我習詩路上遇到的第一位貴人。如果沒有他的指點與幫助,也許我至今還在茫茫的黑暗中徘徊。

改革開放後,他到省堛漱@家刊物做了編輯。我也離開了那家工廠,被調到某市級機關做了小辦事員。儘管不在一個單位了,我們依舊保持著聯繫。由於對詩歌的同樣癡迷,我們的友誼一直沒有中斷。

退休後的王德安,又以一顆詩心走進了瓷片的收藏與研究領域。在一首接一首的詩作問世的同時,又以詩人的視角寫出了一本又一本的關於瓷片研究的專著。如今,他不僅是中國作家協會的會員,而且還是江蘇省陶瓷研究協會的名譽會長。

 

北王的王德安,筆名叫王耀東。不過,他的身份證、戶口名簿上,仍然是王德安。他童年生活在貧困的沂蒙山區,年紀輕輕就與詩結緣。17歲發表詩作,18歲參軍,在部隊繼續寫詩,成了小有名氣的軍旅詩人。因為寫詩,文革中同樣飽經磨難。改革開放後轉業到濰坊的文化館,創辦並主編《鳶都報》、《齊魯文學》與《大風箏》詩刊。同時兼攻書畫,在書畫界小有名氣。如今是國家一級作家,享受國務院特殊補貼。中國作協會員,中國電視藝術家協會會員,中國民間文藝術家協會會員,美國哈佛大學《社會與文化》雜誌特約編委,世界華人藝術家聯合會名譽會長。主要代表作有:詩集《戰旗頌》,《不流淚的土地》、《插翅膀鄉事》、《王耀東詩文選》等二十餘部,

他創作的鄉土詩,在海內外曾經引起廣泛的討論,在當時的詩壇上產生了很大的影響。被海外譽之為中國的弗羅斯特。他的詩作還被翻譯成英、法、日等多

種文字,在境外流傳。200011月,在美國洛杉磯召開的世界華人作家代表會上,一批華語詩人還專門趕到瑞典領事館,為他討諾貝爾文學獎(據2001122日菲律賓《商報》報導)

我認識王耀東,也是緣于詩與文學。2012年初,在讀了我的詩文集《走進奧妙之門》後,他當即為我題辭,說了許多鼓勵的話。2013年秋冬之交,我路過北京楊楓家,他聞訊後專程趕來探望。20165月,我和老伴到山東濰坊旅遊,他不但前來接站,而且一路陪伴,做了非常周到的安排。還熱情介紹我與濰坊幾位文友見面。我們一起談詩,談文學,談傳統文化面臨的困境與創新思路。幾年來我們書信往返,切磋詩藝,說詩談文,到了幾乎無話不談的地步。雖然素昧平生,難得見面,但他每次都對我的作品提出了許多寶貴的建設性意見,並在百忙中為我的詩集寫序、寫評論。可以說,北王的王耀東是我習詩路上遇到的又一位貴人。如果沒有他的鼓勵與幫助,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

如今,北王的王德安(王耀東)仍然生活在他的故鄉——山東的濰坊。儘管已經退休多年,仍然熱衷於各種社會公益事業。在創作上依舊像當年一樣求變求新,每年都有新作問世。

 

兩位王德安,折射了當代中國詩壇的一段投影。

兩位王德安,成就了當代中國詩壇的一段佳話。

 

                                     2016.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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